杜氏,转头又去娶县主。”
“你闭嘴!”颜禹怒喝,额头上青筋凸显,满眼猩红,“你个蠢妇!杜家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为了巴结颜明棠,竟然口出狂言来陷害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谋害杜家?”
他呵斥颜箴,转头与陛下叩首:“陛下,颜箴与明棠见过一面,二人图谋,不想颜箴为了讨好明棠,竟然拿出当年的事情来冤枉臣。杜伯父是臣的岳父,臣深爱杜氏,怎么会做下这等事情。”
“陛下,颜箴所言,都是假的,臣冤枉!”
皇帝对姐弟博弈并无兴趣,但牵连太子,他便不能放过!
“颜氏,可有证据?”
颜箴浑身一颤:“陛下,妾身并无证据。”
颜禹笑了,露出胜利者的笑容,“陛下,明棠怨恨臣,不惜劝说颜箴陷害臣,陛下,臣是冤枉的。”
瞧着他脸上的笑容,萧景安面上添了些阴沉,微眯着眼睛提醒道:“颜箴,你还有机会,好好想想。”
颜箴匍匐在地,吓得不行,努力回忆过往,哆哆嗦嗦开口:“陛下,妾身想到了,杜家出事前,颜禹时常出入杜家,每每都带着好酒过府。”
“那也不能证明是他诱哄!”皇帝反驳,事情过去多年,杜家人都死了,查也查不清楚。
颜箴无言,颜禹行事谨慎,做事不留证据。事后她也想去查,到时候好牵制颜禹,可最后都慢了一步。
颜禹自私贪婪,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丧心病狂。
眼看着颜箴拿不出证据,颜禹故作痛心般开口:“长姐,我知道你是被迫的,误听明棠言语误会我,但我真是被冤枉的。当年换女一事,是杜氏所为,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厚此薄彼。”
“长姐,你与陛下认错,此事便过去了,弟弟也不会继续揪着不放。我还是明棠的父亲,我们一家人团聚是最重要的。”
耳听着颜禹大度的话,萧景安冷笑道:“颜氏,你已开口,若没有证据,便是欺君之罪。”
颜箴怕得不行,想开口又不敢说,皇帝很有耐心,继续等着她想。
颜禹却是步步紧逼,“陛下,分明是她故意诬陷臣,如今没有证据便开始装可怜。”
“当年那艘船在哪里沉没的?”三王爷突然开口,“杜家一事,哪怕是诱惑,也是他自己写出来的,可沉船一事,牵连上百名百姓,这是死罪。”
“对,颜禹杀了一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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