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此事?”颜禹暴怒,恨不得将何常明一剑捅了,此人老奸巨猾,多年来专和他过不去!
何御史挑眉:“此事还不够?你儿子肆意败坏我儿声誉,此事决不能罢休!”
“分明是你儿先动手伤人!”颜禹辩解,指着何御史与赵宜谙:“速速离开,休怪颜某不客气!”
“颜大人,你放我姑母回家,我等自然离去!”赵宜谙从何御史身后探出脑袋,嘿嘿一笑,说完又缩了回去。
颜禹摆手,道:“荣成县主自己不想走,难不成我还能赶走?”
赵宜谙蹙眉,难道姑母真的不想走?亦或是颜明景真的被打得半死?
年轻的郎君被说服了,何御史淡然笑道:“颜禹,让你儿子出来道歉,他道歉,我立刻就走。”
两方争执不下,颜家仆人带着木棍从府内冲出来,迅速将她们团团围住!
黑夜下,风声鹤唳。
何御史浑然不惧,甚至朝前走了一步:“颜禹,你如今不过是五品官,见我都得行礼,你敢动手伤人?”
一句话气得颜禹脸色发红,咆哮道:“将锣鼓赶走!”
锣鼓的汉子都是临时租来的,闻言,丢下锣鼓纷纷跑了。
府门在这时开了,赵宁慢步走出来,宽大的衣裙罩着消瘦的身子,她扶着婢女的手跨过门槛。
赵宜谙大喜,这招果然见效,道:“姑母,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