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谙来回踱步,派人去敲门,颜家人始终不开门,当真是耍无赖。
就在他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远方传来马蹄声。
何御史领着人打马而来,赵宜谙眼前一亮,上前行礼:“何御史。”
何御史慢悠悠下马,拢着袖口,走到颜府门前,仆人们举着火把,照得颜府门口如白昼。
何家仆人跑上前,迅速敲门,咚咚咚咚数声,府内没有人回应。
颜家打定主意不开门,缩在里面不出声。
“大人,他们不开门。”仆人也是一筹莫展。
何御史笑了笑,摆手道:“赵二郎君。”
“何御史,您说,晚辈在!”赵宜谙两步上前,客气地拱手行礼。
晚辈如此多礼,何御史也不摆架子,道:“你姑母也该回去了,去请锣鼓来,敲打一番。你姑母若听见锣鼓,回来即可,若是不回来,你们也该回去。”
“啊?”赵宜谙吃惊,“那您来干什么?”辛辛苦苦等你来,结果你来敲两下门就走?
何御史嗤笑道:“她不回来,难不成你还能强抢不成?二郎君,你还没想明白吗?”
赵宁的心不在赵家!
赵宜谙怔在原地,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以为何御史来兴师问罪,到时候闹一通,他们伺机带姑母离开。
门前灯火通明,何御史立于台阶前,文人风骨让他挺直肩背。
赵宜谙想了想,摆手让人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颜府门口锣鼓喧闹,左右邻居探头来看。
一阵喧闹后,颜府门打开,颜禹缓步走过去,一见他来,赵宜谙不厚道地躲在了何御史身后。
“何常明,你来我府上闹什么?”颜禹气不打一处来,赵家果然与何常明勾结在一起。
颜明修没有身份,无地可去,赵家竟然将他送到何常明的膝下,一丘之貉。
何御史站在原地,幽幽笑道:“锣鼓是赵家安排的,与何某无关,何某过来是兴师问罪。颜家教子不严,纵子行凶,打伤我儿,敢问你颜家的规矩与教养!”
“上梁不正下梁歪,颜大人苟且不说,养的一双儿子也是如此。颜明成盗取旁人身份,颜明景满口仁义道德,私议同窗。颜大人,你活在世上做什么?我若是你,不如在家用刀摸脖子!”
赵宜谙听后,瞪大了眼睛,终于明白表妹为何请何御史过来。
何御史舔舔嘴巴可以将自己毒死!
“你半夜来我家门口敲锣打鼓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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