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的,颜明棠惯来狡诈,身子康健,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颜禹咬牙辩驳,“太孙殿下,臣冤枉。”
“你冤枉?有人亲眼看到你动手打她!”萧景安面色阴鸷,天光下,眼底的阴狠越发深,“这就是你的无辜?你与荣成县主不认她,遇事以父母之尊去教训她!颜禹,生而不养,养而不教,你枉为男人!”
说完,颜禹哑然,他不过就打了她一掌罢了。且颜明棠在他身上划了数刀,早就将那一掌讨回去了。
怎么会昏迷不醒?
“颜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明晃晃的讥讽声传了过来,众人循声看过去,何御史坐在马上,握着马鞭行色匆匆。
“何御史!”
“何御史来了,这可是颜禹的死敌,他怎么来了。”
何御史下马,将马鞭放回马鞍上,负手踱步至颜禹脚下,他昂首看着颜禹:“颜大人,你在上面玩上吊呢?荣成县主不要你,你也不该在这里上吊,有辱斯文!”
他身后跟着一少年,低着头不言语。
闻言,众人哄堂大笑。
一阵阵笑声钻入颜禹的耳里,如同刀一寸寸刮过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