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晕,臣冤枉。”
长青等人拿着绳子走过去,不由分说将颜禹绑起来,他好心劝说:“你做的事情这么多,真的没有冤枉您。您啊,好好受着。”
“殿下、殿下,臣冤枉!”颜禹羞得满面通红,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双脚腾空,无助感如囚笼般将他困住。
颜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同僚们看向他时都在笑。
“他也有今日,以前的威远侯何等显赫,陛下面前的红人,长公主府的女婿。”
“哎呦,他就长了一张好脸罢了。听说是荣成县主喜欢他,陛下才会给予重任。是他自己作死,放着好好的县主不要,竟然去宠爱逆臣之女的妾室。”
“你们怎么说的,那可是真爱呀,我妻子回家教训我。颜大人对青梅不离不弃,是一等好男人。我就说,他换走正妻的女儿,还是好男人吗?我妻子不说话了,哈哈哈哈。”
众人笑作一团,颜禹羞得浑身发抖,“殿下,臣也是朝廷命官,您这样随意处置朝廷命官,臣要去御前弹劾您,让陛下替臣做主。”
萧景安无动于衷,下属搬来圈椅,他直接撩袍坐下来,静静欣赏这位昔日宠臣的狼狈。
他想到一事,招呼长青过来,耳语一番,长青眸色都亮了,“属下这就过去。”
颜禹被挂在官署门口,来来往往办事的朝臣都会看一眼,先是震惊,随后顿步打量。
“这是昔日威远侯颜大人?怎么会被挂在这里?”
“听说不知做了什么,寿安县主昏迷不醒,仗着是县主生父,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从小就将人家换了,现在回来了,又偏袒庶女,纵容庶女栽赃县主。县主做他的女儿可真是倒霉。”
“怎么会是这样?平日里看着颜大人与其夫人恩爱,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可不是,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日久见人心,荣成县主竟然这么多年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荣成县主可怜是她自找的,寿安县主才叫可怜,听说小时候被人打虐待,后面丢进林子里喂狼。幸好有人路过将人救下来,回来后,荣成县主觉得她是杀猪女,拦着门不让进!”
“这是真的吗?荣成县主这是被颜禹洗脑了吗?”
官署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众人对着颜禹指指点点,颜禹羞得无言以对,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太孙殿下,臣是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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