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王爷见太孙动怒,不觉笑道:“太孙,您动怒做什么,叔父也是为您好。寿安县主与旁人先定亲,后抛弃对方,水性杨花,配不上你!”
“都是您自己说的,您说这些话的时候,不怕伤了姑祖母的心!”太孙嗤笑,今日此举,赵家与四王爷、五王爷怕是断交,老死不相往来。
日后赵玄鹤也不会再给他们好脸色!
四王爷闻声,面色犹豫,事已至此,他已无路可走,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太孙。
他昂然挺胸,道:“太孙,本王就事论事,从不偏袒!”
太孙忽而笑了,眸间嘲讽更重,转身与皇帝说道:“皇祖父,孙儿派人去村子里查过。沈甫亭是倒在寿安县主家门口,贸然开口说是寿安县主的未婚夫!”
“实则是为躲避杀手,逼迫县主施以援手。县主单纯,这才将人收下。谁知沈甫亭娇生惯养,吃不惯粗茶淡饭,催促县主去买补品,买过几次后,县主花光了银钱。”
“沈甫亭明面上感激县主,实则故意去找邻居借债去买燕窝,让县主债台高筑,这些事情,京兆尹应该知道!”
“县主救人反被人讹诈,恰好颜家人找到县主,县主这才脱身回京。”
“陛下,回京后,沈甫亭口出狂言,被孙儿打断双腿,此事各位也有耳闻。未曾想到他竟然勾结堂弟萧景辰,暗地里给孙儿送信诬陷寿安县主。”
五王爷炸了,“太孙殿下,你血口喷人!”
太孙淡笑:“叔父莫急,侄儿这里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