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阿宴就是人证!
他立即说道:“陛下,那日宴席之上,沈甫亭亲口说过,几位郎君都是人证。太孙殿下也听到了,为此大发雷霆,鞭打阿宴。”
皇帝沉眸,看向太孙殿下。
太孙深吸一口气,冷笑不止,语气染上讥讽:“四叔,你方才说那不过是酒后误言,此刻怎么会当作真言。”
四王爷急道:“殿下,郎君们可作证。”
太孙回道:“但我听到的是沈甫亭只说是姑娘,未曾提及过哪位姑娘。”
四王爷破釜沉舟:“陛下,沈甫亭在宴上提及,那名姑娘被认回后便得了实封的县主爵位。偌大的京城只有寿安县主对得上,这就是铁证!”
他似乎找到关键点,主动与太孙说道:“太孙,可要将那些郎君喊出来对质?”
太孙蹙眉,何御史笑出声:“你让一群酒后乱性的男人出来作证?你竟然听信一个纵欲过度男人酒后说的话?”
这番话说得可真脏!
四王爷面如土色,永安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匆匆撩袍跪下,恳请道:“陛下,寿安县主确实救过犬子,犬子并无攀扯之意,这些话实属谣言,望陛下圣裁!”
“四王爷、五王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犬子。”
永安伯转身朝两位王爷叩首,砰砰地砸着脑袋,“王爷、放过犬子!”
见状,朝臣们唏嘘不已,两位王爷为阻止太孙与赵家联姻,竟然无所不用其极,当真是可恨!
“永安伯,这些话是令郎自己说出来的,他敢说,你不敢认?”四王爷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冷冷哼了一声,莫名快慰。
五王爷依旧选择附和,道:“四哥所言极是,永安伯,按理来说,寿安县主是你沈家未过门的媳妇,你应该代子娶过门才是。”
朝臣闻言,瞠目结舌,这是逼着寿安县主嫁给死人?
这、这也太狠毒了。
太孙终于是要怒了,声音高涨:“五叔,你也是王爷,当朝栋梁,偏听偏信,言辞恶毒,与民间长舌妇有何处不同?寿安县主规规矩矩,好心救人,沈家感恩,到了您嘴里就是私相授受,试问,世间女子日后谁还敢救人?”
“人之初性本善,您这番话磨灭良心,分明就是故意与侄儿过不去!敢问叔父,侄儿娶了寿安县主,可是会让您日夜寝食难安?”
太孙罕见动怒,朝臣倏然收声,就连话多的何御史也不敢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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