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铭说,“你的恻隐之心可是真贵。”
“你心里是想救她的。”阿金义正词严,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不解道,“为什么总是口是心非呢?”
“说你情窦未开是真的,你一见钟情被勾掉魂了吧,愣小子。”枫铭瞪着他。
“也许吧,我做不来见死不救。”阿金蹙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