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喂给她,白藏轻声推让说:“良沉哥哥,你也吃。”
少年摆了摆手:“我吃过了。”女孩吃的很慢很细致。少年神情温和,叫她别怕,为她多舛未卜的命运轻轻叹息。
“良沉哥哥,”白藏吃了一点便不吃了,嗫嚅着说,“我觉得,他们不是坏人......”
被叫做良沉的少年撇了撇嘴:“反正我看不像甚么好人。”
“可是,”白藏嗫嚅道,“坏人也不会给我们东西吃......”
“但愿如此。”良沉面色凝重,说。
“阿良哥哥,我冷......”白藏目光呆滞,奄奄一息地躺在良沉膝头嗫嚅道,“他们,真的会来补齐余款吗?”
“别怕,展会还没结束呢......”良沉说,他心里也没底,而没什么比让他亲眼看着白藏被人买走堕入另一个深渊更痛彻心扉了。
“阿良哥哥,我死后会去哪里啊?”白藏一字一顿说,她赌自己活不过明晚了。
对八岐宫的女孩子而言,初潮,不仅意味着成长,更多的是意味着,死亡。
“不会的。”良沉搂住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能哭。
“阿良哥哥,我不想再这样了......”白藏眨了眨眼睛,她的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透着绝望。
“灵蛇碑上说,为柳仙献祭,死后,会去一个,温暖、美好、充满光明的地方,得永生---”良沉眼神飘忽地说,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他本来想说些甚么安慰她,但是他们都清楚,‘宠物’被买卖的下场也不比被直接‘处理’掉好多少。
“哦?”白藏惊喜而艰难地抬起眼皮,哭了,“那,是不是会有人爱我啊?”
“会的。”良沉只能这样安慰她。白藏目光飘向远方,眼里满含了憧憬,弯了弯嘴角,笑了。月光已经从她掌心里流走了,落在了她的腿上。三坊四街二人的房间,只容一床一桌。“你哪来的钱啊阿金?”枫铭压低声音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疯啦,你鬼迷心窍啦?”
“重明鸟是一级珍稀野生保护动物,数量已经很少了,我就稀罕她,那钱是我前几年上学加上这两年攒的,五六年,”阿金说,“助学金加上之前每个月工钱和年终结余。”
“值吗?”枫铭说。
“她让我救她。”阿金说。
“我真是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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