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做,没人敢难为你,狗哥什么时候害过你。”枫铭说,“还有,在调度期间遇见甚么棘手的案件,欢迎随时来找我。”
“这可是你说的,”阿银想了想,反正在这也不是待一天就走,道,“那我要是帮你办成了,你可不能反悔。”
枫铭点了点头:“这点本事你狗哥还是有的。”阿银才答应下来。
“阿银,”枫铭俯身凑近,气势就往下压,阿银觉得好似更加闷热,喘不过气来了,云中君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亲切地搭在他肩头,阿银只觉肩头一点酥麻,他就彻底动不了了,这会正是下午,人不多,他们又在阴凉角落,根本没人注意,枫铭一双红眸将他盯住,声音不高,语气漫不经心又意味深长,“雾隐城的路,不好走吧......”每个字都是那么的不着力,却又出奇的沉重。
“哦......”阿银含糊其辞,枫铭的眸子,平静下透出的一股阴骘,愣是让他在暑月里渗了一身冷汗,心虚地垂下眼眸。
“谁让你跟着我的?”枫铭的语气不容置疑,骨子里那种职业性的威严显现出来了。
“是,是东皇大人......”阿银说,他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悄无声息地殉职在这个小地方了。
枫铭正在撕嘴皮的指头停住了,他一顿,眸子一转:‘东皇大人’,他很清楚,神明从不偏私,既然被跟踪,必然是事出有因,并非空穴来风,很显然,他并不满意这个虚无缥缈又抽象的答案,他眯了眯眼,指头叩了叩桌角,有点不耐,示意他具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