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家官印和调度令牌加持么?”枫铭说。
“啊,这个可不能......”阿银赶紧捂住背包。
“你要给---”枫铭拈着酒盏晃了晃,清亮的酒水摇曳着,激起层层涟漪,枫铭盯着他唇瓣一碰,念起心咒来,默数三下,“给我---”
“给你......”阿银身子一僵,目光涣散起来。
“拿来吧你。”枫铭扯开嘴角一笑,“哎呀,废话多。”
他先伸手把阿银的胸徽实时记录关掉,清除,然后从他的指尖轻而易举的扯走了背包,抽出来,细细一翻,果然是盖了官印的,还有对接的官差令牌,如假包换,原来阿银此行是因为从前隶属金部,客居土部,轻车熟路,所以便担任了来肃清壁野兼戒严监察可疑动向的任务,是为了这次祭祀作准备,时间是一个月,看来是很郑重。
他抖了抖,又给他装好放回。
“正五品,哎,又升官了,”枫铭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来都来了,帮我个小忙?”
“狗哥您说。”阿银爽快的答应了,“只要在我权职范围内,肯定帮您做到。”
“嘿嘿嘿,年轻人,别答应的那么急嘛。”枫铭说,见阿银一脸疑惑,又笑道,“放心,亲哥,我不会为难你的。”
一般枫铭这么说准没好事,阿银隐隐感到不妙,刚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就被枫铭发现了。
“别忙,听我说完。”枫铭一把按住了他的肩头,阴恻恻一笑,“不难,帮我取件东西。”
“甚么东西?”阿银说。
“我要血衣案的存档。”枫铭说,“我正追凶,被革职了。”
“甚么?”阿银睁大眼睛,压低声道,“那可是绝密档案啊,锁在柜内,只有正二品官员的腰牌才能亲启,我衔位不够,如何取出?”
“我当然知道,但是,每年都会有一批到期的案卷被送走,血衣案,就快到期了,今年的时间,就定在这个月中旬,从取出到送走,会有一炷香的空期,你去,从中取出,拷贝一份,留下备份,将原件交予我,其余的我自有安排。”阿银的头还是摇得拨浪鼓似的,连声拒绝。
“哎呀,”枫铭压低声说,“我现在进不去,你连调令都到手了,就顺手的事,帮我一次呗,而且,刚刚是谁亲口答应我的。”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阿银不好回绝,还是有点不情愿。
“去吧,只管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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