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他喝不喝,枫铭心里忽然一轴,鬼使神差地揭开盖沿往里一瞧,嗬,里面泡的是白生生的人手指,没有血色的指头,长而青白的指甲,好像下一秒就会抓住他的手腕,拖他进去,呕,枫铭赶紧盖上,小心翼翼揭开旁边的一条缝瞧瞧,冷不防泡的是人眼珠子,一颗颗放大失焦的瞳孔,挂着血丝,都盯着他,嘶~这,枫铭汗毛一竖,赶紧盖上,他想起那老头枯树皮似的手就一阵反胃,还有俩大点的坛子,他还想再看看,就听见外面开关门,跑是来不及了,枫铭左看右看,赶紧钻进了床底下,当时他身量还未成,床底下也还算宽敞,他把自己尽量的蜷缩起来贴着墙,还没喘口气,就听见屋门开了。
一双脚站在地上,不是言老头还能是谁。砰,有个甚么重物给扔在了床上,枫铭看见一只挂着绳子号牌的人手耷拉下来,手指枯白,靠,还真是尸体,那味儿是直冲人天灵盖。枫铭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摒住呼吸,紧张极了,却看这人要作甚么。
紧跟着白依山也走进来了,枫铭只能看见他们的鞋和脚腕,那双脚走过来,站定了,一双手伸了进来,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这是一双年轻的手,紧跟着那人伏身,难道他发现了自己,枫铭屏住呼吸,后背贴墙,心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他正遇上白依山的一双青黑而冷淡的眼睛,枫铭连忙跟他摇头摆手,他会怎么选择呢,白依山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摸到旁边一个人头大小的箱子,就退回去了。他要干嘛呢,听着上面一顿金属磕碰响,是些刀剪针线之类,就着灯,枫铭听着白依山熟练的擦拭,修补,切开又缝合,连刀划开皮肤,金属与骨骼相碰撞,乃至针线缝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白依山似乎在找什么,莫不是肠子吗,然后是扑通一声,将金属丢入墙角的罐子里,清洗工具之后,又将箱子推回来,甚至上面还能闻到那股酸腐味,他心里一阵恶寒。
白依山收拾完就出去了。但还没完,做了这一切,言老头也上了床,就在一板之隔的他头顶上,枫铭睁大眼睛,汗毛倒立,捂着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唯恐板子塌了。他不害怕,他知道尸体**是因为生前体内有气体膨胀,真正让他担心的是这个变态老头,过了一会,言老头把尸体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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