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说法吧。”范小姐说。
“甚么说法,哼。泼到了又怎样,不过是几个钱罢了,再说了你这死女子长得又不是甚么好看的,耽误你做头牌了么?”那妇人很趾高气昂。
无常微笑,心里慢慢想着该如何教训这个傲慢的女人,旁边走来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魁梧男子,叫她‘浑家’,大概听完经过,打量了一下无常,却不认得,露出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笑容:“再说了,来这种地方鬼混,能是甚么干净女人,小妹儿别是做那种职业的吧?荷官?还是头牌?我看你就是个泼妇,就你牛,还没被捡尸啊?”
无常气极,不怒反笑。
“你现在就报官呐,跟官家说你被一个六岁的孩子耍流氓了。”那女人冷笑道,“看他们会不会管你?”
恰那踹门的小孩子跑来跑去,经过她脚边时还冲她吐了一口唾沫,无救骂道:“狗娘养的崽子。”一把逮住扬手便赏了一耳光,把那孩子打了个踉跄,另一个孩子早被她扯着后襟动弹不得,在一边惊恐地瞪着她,无救啐道,“狗东西你看甚么看?”
反手一耳光又是一个踉跄,那小崽子呜呜哇哇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