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问赵吏:“孟婆死了会去哪儿呢?”
赵吏长叹:“去了人间罢,或许她做了人,或许做了妖,或许做了花鸟鱼虫。”
长生祈求:“我可否在此等她回来?”
‘‘随便,反正这孟婆庄已经荒废,这八百里黄泉再无孟婆。’’
一滴泪从长生的眼中夺眶而出,滴落沙砾中,一株草快速生根发芽。
长生见状连忙跪地护住那株幼芽。
‘‘曼珠沙华。’’长生一眼认出。
赵吏不想在此地久留,转身就走,走时大喊:“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
剩下的话在长生心中默念‘‘花叶,永不见。’’]
孙小蝶仿佛看到那永无尽头的等待:“这莫非是天意对她那句‘陪你长生’的回答?她用永世孤独换他长生,天道便还他一个永世不得相见的长生。
这株曼珠沙华,是希望。长生啊长生,你此刻的泪,可能洗刷你曾经的错?往后的万载岁月,你可能承受这‘永不见’的相思?”
林诗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花……终究是因他而生了。可‘花叶永不见’……这哪里是希望,这分明是诅咒。是提醒他,无论轮回多少世,无论他等待多少年,他与三七,就像这花的叶与花,命运已然注定错开。”
楚留香将酒杯轻轻放下:“等待,成了他唯一的救赎,也成了他永恒的刑罚。这八百里黄泉,便是他的牢笼,这株曼珠沙华,便是锁链。
赵吏看得透彻,故而离去。而长生……他将用他无尽的生命,去验证一个‘永不见’的传说。这,或许就是他最好的结局了。”
戚少商只是深深地叹息:“我本以为故事到最后,总会有点念想。没想到这最后的念想,竟然是‘永不见’。长生这小子,往后这千万年,可就有的熬了。这株花,每长一寸,都是在他心上刻一刀啊。”
苏无名目光深邃:“罪魁伏诛,而从犯长生,其罚自定。以泪浇灌‘花叶永不相见’之曼珠沙华,于荒芜黄泉之中,行自我囚禁之实。
此罚,非雷霆手段,却如细雨浸骨,其苦更甚刀斧。然,此亦是他唯一心安之处。此案,至此,阴阳两讫,唯余一花一人,一诺千年,可叹,可记。”
卢凌风神色动容:“以一人之泪,唤一株生机,守一个无望之诺。此情此景,虽不合律法,却暗合天道承负之至理。其行可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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