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恨铁不成钢:“本就丢了一窍精魂,又把五窍给了别人!你现在只剩下一窍!你都不成人形了,你在此思过吧。”
三七想到什么抬头看着他:“赵吏。”她将头纱掀开,身上的鳞片已经几乎遍布全身。
“你可否替我给阿茶捎句话?三七愿以死谢罪。”
赵吏变了脸色:“你疯了?我不管了。”他刚要走,三七喊住他。
赵吏还是心软了,他停下了脚步等着三七说什么。
“可否给我一点你的血?”三七目光苍凉。
听到这个请求赵吏讶异的回头:“难道你想吃我不成?”
“一点足矣。”
赵吏拗不过她,将手递上。]
沈浪闭上眼:“求仁得仁,求死得死。她以孟婆之躯,犯下冥府重罪,又以残存之躯,偿还这场罪孽。这并非怯懦,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担当。只是这担当……太苦,太彻底。”
王怜花眼神复杂难明:“不想她竟选择了最惨烈也最干净的方式,用阿罗汉之血杀死孟婆之躯,和她母亲一样,最后了断一切因果……”
李沉舟的目光穿透虚空:“力量、职责、情爱、罪孽……当这一切都无法承载时,死亡便成了最后的秩序。她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执行她自己定下的法则。这,便是她作为黄泉之主,最后的威严。”
方振眉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悯:“她已身在地狱,却愿以自身湮灭,换地狱重归秩序。这血,于她是断肠毒药,亦是解脱甘霖。”
傅红雪能感受到那种决绝:“连仇恨都无力,只剩下无边愧疚与责任时,死亡……或许就是唯一的路。”
金镶玉倚在门边,此刻脸上再无笑意,只有一丝物伤其类的苍凉:“八百里黄泉风沙大,到底还是埋了最不该埋的人。老娘这客栈见惯了生死,但这样自己选的路……啧,敬你一杯烈酒,上路吧,下辈子,别再做孟婆。”
周淮安眉头紧锁,语气沉痛:“虽是冥府之事,其烈性不输人间豪侠。”
邱莫言眼神坚定,带着敬意:“求死易,求生难。她选择了更难的那条路去承担责任。这份决绝,我佩服。”
刁不遇看着自己的刀,嘟囔着:“她的‘汤’,这次……是给自己熬的了。”
[“谢谢你,赵吏,一直照顾我。”三七笑了。
而不知情的赵吏还欣慰的看着长大的三七。
一刀下去,赵吏的血液散出,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