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什么隐喻,它就是鬼魂的故事。”
而看到周正有些恼了,徐冲又换了个问题:“您相信,这世上有鬼魂的存在吗?”
“不信,这世上根本没有鬼。”周正斩钉截铁:“传说没有源头,所以谁又见过鬼呢?”
时钟滴答作响,徐冲抛出一记惊雷:“我见过。”]
蒲松龄搁下狼毫笔,墨迹未干:“好一个‘不信’!好一个‘我见过’!周正小友啊,你编撰鬼话,却不信幽冥,犹如庖厨烹肉而不知肉味,岂不是买椟还珠?”
“这位徐先生倒是明白人。然则,你问他‘可见过鬼’?却是问得浅了。鬼不在荒冢孤坟,而在人心幽处。”
他展开案头《聊斋》,纸页沙沙作响:“花妖狐魅,岂是杜撰?那皆是孤愤之书!是仕途坎坷的块垒,是世态炎凉的倒影,是这人间无处安放的——真情与冤屈!”
陆小凤眼中有着洞悉一切的锐利:“果然如此!一个不信鬼魂的作者,如何能写出让鬼魂都为之共鸣的故事?
这整个世界,从周正到小亚,再到这间书房,都透着一股‘被安排’的味道。这又是一个‘瓶’,一个更大、更精致的瓶。”
沈浪带着看透的洒脱与无奈:“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如今看来,是周正梦见了赵吏冬青,还是赵吏冬青……即将醒来,发现自己活在周正的梦中?这界限,已经模糊了。
一个与冬青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同样有着阴阳眼,却有着赵吏的言行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