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结局若不能自圆其说,便是落了俗套。”
孙秀真接话:“我更忧心冬青与赵吏。他们之间早已超越寻常情谊,是共生,是羁绊,此番波折后,究竟是何等光景?这结局若不能善待他们,我心中实在难安。”
石秀青着急的说:“还有那个王小亚!她最后到底会选择站在哪一边?是遵循昆仑的天命,还是守护她与冬青的人间情分?周正老师快快写来,莫要再吊人胃口了!”
[“那我能问您一些个人问题吗?”徐冲说。
“当然可以。”
徐冲直接就说“我知道您有一个前妻嘛。”
随着这句话一出,周正的脸已经拉下来了。
徐冲话锋一转:“但是我不是要问这个,您对于鬼魂研究的很透彻吗?”
周正松了口气:“也没有做过专门的研究。不过我读过很多书,也有一些读者和朋友跟我分享了一些故事。这些都为我提供了灵感。”
徐冲“啧”了一下:“但是对于我个人而言,它会给人一种身临其境之感,就像是和鬼魂直接对话一样,或者说是鬼魂本身在讲故事。”
周正笑了:“你是在夸我写的好吗?”
“我一直认为,作家就像是脱衣舞女。”徐冲此话一出周正忍不住“嗯?”了一声。徐冲连忙解释:“我没有贬低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性质很像。脱衣舞女是在裸露自己的肉体,而作家,是裸露自己的灵魂。”]
鲁迅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的说:“比喻虽粗俗,却一针见血。真正的写作,本就是一场对自我的残酷解剖。将血肉与魂灵摊开示众,既为疗救,也为惊醒沉睡之人。这‘裸露’,是战士的勋章。”
张爱玲嘴角泛起一丝苍凉又洞悉的笑意:“他倒是说了句大实话。写作不就是将华美的生命袍子掀开,让人瞧见底下爬满的蚤子么?只是这‘脱衣舞女’尚知讨好看客,而作家,往往连这点温情都是要亲手撕碎的。”
[周正指正他:“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裸露自己灵魂的作家。”
徐冲死死盯着他:“或者说,你是在写别人的故事。”
“你是在质疑我作品的原创性吗?”周正严肃的说。
“不敢。”徐冲嬉皮笑脸:“我是想问,您见过鬼魂吧?是他们在给你讲述自己的故事。”
周正否认了这一点,还拿聊斋志异举例。
徐冲皱起眉头反驳:“您的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