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人,必先活出个‘人’的样子,才有资格去谈爱。”
张爱嘴角牵起一丝苍凉又洞悉的微笑,语气冷静疏离:“他们争论的,不过是字面的高低。殊不知,尘埃里开出的花,才是真正的、绝望的骄傲。”
胡适:“冬青先生只看到了开花的美好,却忽略了长期委身尘埃的毒性。一段健康的关系,应如培育一棵树,需要阳光、雨露平等的滋养,而非一方永远俯身泥土。”
萧红带着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一丝向往:“低到尘埃里……我大概是懂的。在饥寒交迫时,一点爱的微光也让人觉得可以付出所有。”
“可尘埃太冷,太容易让人迷失了。那朵花,有时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海市蜃楼。若能选择,谁不想要站着爱,昂着头爱呢?”
[冬青回想起今天在獬脸上看到的景象:獬的脸上浮现了自己的脸,但是自己的眼瞳却是血红的。
“啥啊。”赵吏撇嘴:“三个人撸着串,还弄起文艺范了。红尘俗事大俗歌来一个。”
冬青欣然同意,拿起吉他弹奏起来。]
黄药师:“非人非鬼,瞳赤如血……此乃古籍中所载的‘赤煞’或‘修罗’之相!他应该身负某种极其特殊的血脉或命格,平日隐而不显,但在特定时机或受到外力刺激便会觉醒。”
阿紫脑洞大开:“说不定冬青体内的是哪个魔教遗落在外的圣子?或者是什么千年老妖附体了?娅是仙女那肯定是玉皇大帝想把他关起来想净化他!赵吏是冥界的,说不定就是他的看守!冥王想要把冬青攥在手里利用他。”
张无忌皱紧眉头,担忧中带着一丝同情:“冬青他心里一定很痛苦。那种不受控制的力量,那种被他人视为异类的感觉我好像能明白一点。”
他想起自己的经历:“希望赵吏和娅能帮他,不要让他像我当时一样孤独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