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上没有承诺没有人能够了解彼此。所有人都看出他们是相爱的,可他们自己却不了解对方的心情。”娅有所感悟。
冬青看着她说:“那是因为,没有一个人,面对爱情生来就是自信的。”]
还未出江湖的白飞飞难以理解:“自信?可笑!这世间的情爱,本就是最虚无的毒药!”
“说什么交流错位,不过是爱得不够深、不够自私!若真深爱一人,管他什么身份地位、言语承诺,直接将他锁在身边便是!他的目光只能看我,他的世界只能有我!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又何妨?”
“我白飞飞若爱一人,定要让他刻骨铭心,至死方休!”
顾惜朝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诮与一丝苦涩:“‘面对爱情生来就自信’?那得是生在钟鸣鼎食之家、从未尝过人间冷暖的幸运儿才配有的东西。”
薛冰脸上的明媚神采悄然黯淡,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
是啊,说别人总是头头是道。可她自己呢?她那份深藏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那份混合着甜蜜与剧毒的爱恋,又与卢笛和安美有何本质区别?
她唯独在那个浪子面前,将最真实的自己小心翼翼地藏起,只展现出他可能喜欢的样子。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交流的错位”?
想到此处,她方才评价卢笛时的理直气壮,顿时消散无踪。
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人,生怕被人看穿心事,连忙低下头,假装被烧烤的烟火迷了眼睛。
[“对。”赵吏立刻赞同:“张爱玲,少年就成名了,牛吧。知道她曾祖父是谁吗?李鸿章,哪有怎么样。一旦陷入到爱里,她说:她就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
娅不赞同:“好好的把自己放低干嘛?谈恋爱不是为了高兴吗?”
“不是。”冬青反驳道:“后面还有一句话呢:低到尘埃里,再从尘埃里开出花来。放低自己,都是为了这朵花。这朵花,就是爱啊。”]
鲁迅不太理解:“这‘低到尘埃里’,何尝不是一种奴性的写照?我向来是不赞成这种态度的。爱情若需以自我矮化为代价,这花,不过是开在废墟上的幻影,看似绚烂,根基却是腐朽的。”
他敲了敲烟灰:“真正的爱,应是两个独立灵魂的并肩而立,是‘我敢直面你,也敢直面我’。
把自己碾碎成全的爱,最终只会培育出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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