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卢笛坐下来倾吐心声:“做人比做鬼辛苦多了,又冷,又累,又饿。人会冻死饿死但鬼不会,简直是无边煎熬。”
“你为什么不去投胎呢?”娅问道。
不等卢笛回答冬青开口:“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留恋的东西,再怎么煎熬,都可以忍耐。”]
邱璎珞急得直跺脚,恨不得自己冲进去按头:“哎哟喂!急死我了!这俩人是要急死谁啊?一个在那儿说什么做鬼辛苦,一个在那儿当知心大哥!重点呢?重点是‘留恋的东西’就是对方啊!”
“不过这卢笛小哥哥长得还挺清秀,死了怪可惜的,这简直就是人鬼情未了。”
陆三金一脸无奈:“从管理学和社会行为学角度来看,这种低效率的情感沟通方式,是导致团队,呃,是导致人际关系破裂和终身遗憾的主要风险点!”
“你们想想,信息不透明,沟通成本无限高!现在不说,等其中一方‘项目终止’,那就是永久性坏账!风险太高了!”
白敬祺:“咳……其实吧,也能理解。这喜欢一个人吧,有时候就是张不开那嘴,怕万一说破了,连朋友都没得做。”
“——但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大错特错!卢笛兄弟,听哥一句劝,做鬼都要跟着了,还怕说一句话吗?上!”
温良恭悠悠地:“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哦,他已经死了。这世间啊,有多少遗憾,都是因为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你想说的时候,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所以啊,年轻人,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海边,安美告诉赵吏自己有心脏病,是先天性的。从七岁她就知道自己随时会死,但是一直都没死。每一次她濒临死亡都能活过来,因为自己是天蝎座。
她告诉赵吏:他看起来像射手座,每个人出生后都有一座星盘,星盘指的是第一次呼吸的时候天上星星的排布。这张星盘决定了会怎样看待这个世界和世界怎样看待我们。
“那个人的名字叫卢笛。”安美突然说出这个名字。
“卢笛是我见过最有希望的新人,双鱼座,日照中天,金星和日。双鱼座的守护星是木星和海王星,海王星的迷幻叠加了金星的美感,再被木星放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安美看向赵吏。
赵吏理解:“倾倒众生。”]
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