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人就像一片海,海面上波光粼粼。维纳斯就在那里诞生,可是在海面之下阳光无法抵达的深海,那里却是一片黑暗。”
安美放空自己,赵吏却告诉她:“你知道吗,大海也会呼吸。和人一样,一吸一吐潮起潮落。退潮后在海滩上会发现很多奇怪的东西,本不属于海洋的。那是大海在清理自己,它把藏在内部的东西都吐出来。”
赵吏拍了拍安美:“吐出来吧,吐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安美跳下车,走向大海。赵吏跟上她:“一个秘密,能让女人流泪,一定是为了男人吧。”]
楚留香微微一笑:“赵兄此法甚妙。不言逼迫,只借海喻人,这是撬开蚌壳取珠的上乘手法。”
“这位安美姑娘,将自己比作海,将秘密沉于深渊。她心中的苦楚,只怕比这夜色下的海还要沉。赵吏最后那一问,看似点破,实则是给了她一个决堤的出口。”
“能让女人将深埋的秘密化作眼泪的,不是男人,而是那段让她不再是她的往事。赵兄懂女人,更懂人心。”
黄蓉眨着眼睛,撇撇嘴,觉得这两人太过绕弯子:“靖哥哥,你瞧他们,打个哑谜比我的菜式花样还多!直接问‘你是不是因为卢笛的死心里有疙瘩’不就行了?”
她学着安美的语气“‘一个人就像一片海’。嗯,比喻倒是挺美,可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呀。赵吏也是,明明急着想知道,偏要陪着她看海听潮,这得磨蹭到什么时候?”
“要我说,就该直接点破!长痛不如短痛,把脓疮挑破了,才好上药治病嘛!”
萧峰浓眉紧锁,觉得赵吏的方法虽好,却太慢了。
萧峰大手一挥:“大丈夫行事,何须如此曲折!这位姑娘明显心中有莫大苦楚,既已涉及生死,又何必再让她独自承受?”
“不妨直言:‘姑娘,你的事,我管定了!有何难处,但说无妨,天大的干系,我一力承担!”
林诗音轻声叹息:“这位安美姑娘,心里该有多苦啊。将自己藏得那样深,就像那不见阳光的深海。”
“赵吏劝她的话,真是温柔。是啊,再深的海,也需要潮起潮落,将淤积的泥沙送出。人心也一样,藏着太多,是会生病的。”
“只希望她说出来之后,真能如退潮后的沙滩,获得片刻的宁静。”
[家里,冬青贴心的将家里的窗帘都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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