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的不住抱怨着世道:“您说咱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菩萨都说好人好报,咱不算那坏人吧,可这日子就过不下去。外面天天嚷嚷着革命革命,要革清政府的命。您说这革了命,咱就能有好日子过呀?”
老陈不正面回答,只笑着说要再给他添一点面。]
包拯闭上眼睛,叹息道:"黎民哀鸣,即是天鸣!此更夫之问,当镌于三省堂柱。若革命徒易旗号而民生愈苦,则新朝与旧朝何异?!"
白玉堂倒悬梁上嗤笑:"这老哥倒有趣!菩萨若有灵,先该劈了户部那群吞赈灾银的蛆虫!革他娘的命!但若那些老爷们还敢坐八抬大轿耀武扬威,你白爷一定连夜去他府上刻'到此一游'!"
顾惜朝的倒影在铜镜映出冷笑:"掌柜的才是真聪明人,这种话可不能接。革命若只换批人收岁银,不过旧戏新唱。除非…除非那把刀,能剁碎千年田契旧账!"
乾隆时期:"放肆!朕赐他们太平江山,倒养出这等怨望之心?"
他猛地掷笔于案:"传旨——革命二字今后凡书写必缺笔避讳!着各地衙门严查妄议国政者,枭首示众!"
光绪在晚清颓局中苦笑:"朕...朕难道不愿百姓安居?可康有为的折子被亲爸爸撕了,袁世凯的新军要银子,日本人的条约等着用印。若革命真能续我大清朝命,朕什么都能付出!"
慈禧垂帘后的声音冰锥似的刺出:"笑话!维新维新,维出个八国联军!革命革命,革得民不聊生!"
那华贵象牙护甲敲着图纸"去,吩咐下去该剿的剿,该抚的抚。"
孙中山先生身着朴素中山装,站在南方某城喧闹的街角。他听完天幕中的诉苦,声音温和却有力:"老哥,您说得对——光换掉皇帝龙旗,确实喂不饱娃娃的肚子。但您看这世道:佃户交完租子只剩谷壳,工人断指换不来三斤米…若不变天,娃娃们将来不还是吃这苦?"
他突然站起身指向远方大声喊道:"革命不是改年号换衙门!是要铲除让百姓们辛苦一辈子却吃不上面的毒根!"
他从公文袋抽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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