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坐下,回忆翻涌:一名男子被五花大绑,头发凌乱看不清他的面孔。男人被押送至森然矗立的刑场中央,等待他的将是最终的斩首之刑。
话外音响起:“1910年,庚戌年。正值乱世,晦气丛生,阴阳颠倒,百鬼夜行。”
刑场周围的人群骚动着,伸长脖颈,屏息凝望。监斩官见时辰已到,将手中令牌猛地掷出,厉声喝道:“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令箭落地的脆响未绝,刽子手深吸一口气,手中大刀划出一道寒光,奋力劈下!刹那间,一股鲜血喷溅而出。]
辛亥年的秋风吹过茶棚酒肆,百姓们缩着脖子揣着手,在蒸腾的白汽里交换着感想。
茶馆老客吹开碗里浮沫:“诶,听说了吗?武昌城那边啊闹兵变了!据说是当兵的砍了长官的脑壳,哎哟这世道,这当兵的比土匪还凶嘞!”
裁缝铺娘子猛扯线头:“别说了,俺兄弟从汉口逃回来,说江面上全是兵船!要我说的赶紧把银子藏起来,管他皇帝姓袁姓孙,咱的钱可别打了水漂了!”
私塾先生戒尺敲着《申报》:“慎言!慎言!光绪三十四年上谕就说‘政体渐改’...”突然他压低声音:“不过我看到上海报纸登了孙文照片,看着倒比……还有福相些。”
挑粪老农在墙根蹭鞋底泥:“斩首?嗨!前清砍头还给碗断头酒呢!现在新军造反,城头三天换两次旗。俺只求别耽误秋粮入仓!”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惊恐捂嘴“刚才没说‘前清’吧?”
糖葫芦小贩忙着把山楂插得更密:“管他革命党保皇党,娃娃们总得吃零嘴!不过您瞅这糖价,哈!比瑞澂跑路涨得还快哩!”
聊的热火朝天的人群突然噤声。
一队新军跑步经过街道,刺刀上缠着白布条。等脚步声远去了,卖烟卷的老头才嘟囔:“辫子剪了倒也轻省,可千万别再征壮丁啊...”
[深夜,两位官兵结伴在空荡的街道夜巡。突然其中一人听到了什么声响,同伴告诉他这周围就是闹市口,有血腥味很正常,今日午时斩首了一个犯人,尸首到现在也没有人来收尸。
另一个人意识到:那具尸体还在街上。两人有些害怕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惊慌失措地查看。
他们走向声源,只见一个头发凌乱的人正拿着一根粗大的缝针对着自己的脖子缝合。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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