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小婉姑娘生死不明,冬青又是一介书生。这局势实在不利,若是赵吏能及时赶来就好了。”
突然他看到真琴姐担心的神情有些放心 :“世间皮相万千,唯有善意骗不得人。就像我义父谢逊虽目盲,却能辨出真心与假意,那位琴姐方才第一眼看的就是冬青的安危。如今看来琴姐和那女子应该是旧相识,娅她们应该一时半应该不会有事。”
[女人上前扼住冬青的咽喉,琴姐惊呼:“不要碰他!”听到这令人意外的是那女人竟然听话的松开了手,将冬青丢在一旁。
女人神情复杂,对着琴姐轻声说:“我回来了。”
琴姐仿佛早有预感,低声回应“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此时屋外阴雨连绵,电闪雷鸣,压抑得令人窒息。
琴姐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昏暗的旧楼道。她推开门,那个神秘女人正静静地端坐在床沿,如同从未离开过。]
无情试图从这段短暂的对话中推测出两人的关系。他先是猜测她们或许是姐妹,但又自行推翻;转念一想,又觉得像是母女,却也找不到确凿的印证。
他反复思量,仍理不清头绪,心中升起一阵困惑与不解。
[琴姐放下盆子,望着女人柔声说:“你一点都没变,这么多年还穿着这件。”
女人伸出双脚,不同于细心保养的脸和手,她的脚伤痕遍布。琴姐温柔的拂过她的双脚。
女人握住琴姐的手问她手上的伤,琴姐告诉她:“我每天给你缝一双鞋垫,这样,你就会回来。千山万水,你都会回来。”
女人淡淡地说语气中带有几分嘲弄:“哪来的这些妖术,还信这个。”
琴姐一边细心为女人洗脚一边轻声回复:“世界不可思议之事,我相信,我见证过它的威力。”]
佟湘玉一听就乐了:“哎哟,额说你这人真是!这还有啥可不信的?你自个儿就是个活生生的妖怪,吸人寿数这么离谱的事儿都让你赶上了,还有啥比这更玄乎的?”
一旁的无情听到这里,心头蓦地一震,一个念头浮上心头:“难道是……爱人?”他起初觉得这猜测有些荒唐,但转念想起那则“借尸”故事中相爱的两个罗密欧,心绪竟很快沉静下来。
世间情意,本就纷繁错综,何必执著于名相之分?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已然接受了这个看似意外、却又仿佛早已注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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