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暂且放下,当务之急,是解决索命女鬼。”
[吕哲发火:“你快从我朋友的身体里出去!”
“你都自身难保了,你周围一直有只女鬼,你死期不远了。”
文秀立刻反驳了方棋:“你胡说!我已经烧了替身下去,我还给她烧了好多元宝呢。”
“没用的。”方棋摇摇头,“这种把戏连小鬼都骗不到,那可是只老鬼,都活了几百年了。他逃不了,明天午夜,她会带你走。”]
顾惜朝立于阴影边缘,青衣微拂,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说:“好一番情深义重,却又丑陋不堪。”
他仿佛在欣赏一出拙劣的戏剧,眼神却满是讥诮“方棋口口声声怨恨他人夺你所爱,可如今所作所为,与那强取豪夺、卑劣无耻之徒,又有何分别?甚至更为不堪——至少,他们用的是自己的身子,而他,只敢借着他人皮囊,宣泄你那点可怜又可悲的怨毒。”
“嘴上说吕哲命不好命不久矣?依我看,你比那只索命的女鬼,更盼着他死。你不过是借女鬼之势,行自己之恶。等他真被带走,你便可趁虚而入,窃据其位,享受他那你求而不得的人生。”
[吕哲再也忍不住了飞身上前和方棋扭打起来。“那是冬青啊!”文秀叫住吕哲,吕哲一愣。
方棋趁机制住吕哲,文秀看到方棋拿起刀子一个箭步就上前阻止可也被方棋甩到一边。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放开!”赵吏赶到厉声呵斥:“从他身体里滚出去。”
话音刚落冬青再次昏倒,吕哲和文秀轻轻的拍着冬青呼唤他。
赵吏上前两巴掌就把冬青拍醒了。]
宋甜儿看到方棋将尖刀快要刺入吕哲紧张的捂住嘴,看到赵吏出现她拍着胸口说道:“哇!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她拍着身边苏蓉蓉的胳膊
“那个方棋好讨厌的!占着别人的身体还要欺负人!幸好赵吏来得及时哦!太好了,这下缠着这对夫妻的鬼终于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