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伙!揍他丫的!把他从冬青小子身体里打出来!这种赖皮鬼,就是欠揍!讲道理?他听得懂人话吗?”
[“算啦~再让你赖一天吧,反正到了明天——你就该死了。”
“你什么意思?”吕哲心烦意乱的问,他看了看文秀仿佛心里下了定论。“你们联合做局害我是不是?用冥婚招女鬼害我是不是!?”
“这事可不能赖我们,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不等方棋说完文秀制止:“不!吕哲,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他还在,我能感受到他。我知道他在底下特别寂寞所以我想给他找个女友。但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方棋还在拱火:“那只女鬼要你的命,她要你下去陪她,哈哈哈!”说完一拍巴掌:“我想好了,等你死了,我就住进你的身体,这样的话在外人看来一切都没有变,多好!”]
铁手喃喃自语:“这也太乱了,我还是没搞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无情端坐于轮椅之上,将吕哲的惊怒、文秀的后悔、以及附身冬青的方棋那癫狂怨毒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冷静分析:“并非联合做局,文秀姑娘,最错的就是给他找个女友,意指为方棋寻觅一冥妻,而非谋害吕哲。此乃初衷,所言非虚。
女子感怀旧情,虑其泉下寂寞,此是女子痴处,亦是错处根源。但她疏忽了一点:阴阳有序,人鬼殊途。强行牵线,犹如引火烧身,终至反噬。而且现在关键不在文秀,而在方棋。他的执念,已由‘陪伴’变为‘取代’。”
无情眼神锐利:“方棋声称爱她,实则恨意滔天。恨她嫁与他人,更恨自身已死之事实。所谓‘寂寞’需人陪伴是假,欲拉活人下水、甚至妄图窃据其生命与身份才是真。方棋并非寻求慰藉,而是要彻底抹杀吕哲之存在,掠夺他的一切。此等行径,与夺舍邪魔何异?已绝非情痴,而是极恶之念。”
无情略作沉吟,继续道:“文秀初衷或是寻一安分之女鬼与方棋相伴,以期其安心离去。然方棋执念深重,竟可能与那女鬼达成某种契约,吕哲一死,他便可趁虚而入。”
“又或者,那女鬼本身亦非善类,就是冲着吕哲来的,可能是前世有旧。”
冷血叹了口气:“吕哲迁怒文秀,情有可原,但于事无补。此刻性命,确系于旦夕之间。仇怨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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