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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想到其实自己应该感谢伯父,不是他和大娘串通逼自己和姨娘另立门户,自己也不会想到要去找范县尊,可能也就不会有民夫队、拉团练这些事情。
人生奇妙,各种机缘说不清哪个就会影响到个人前途的选择。李丹现在开始觉得自己没必要总是回想前世的那些倒霉事和受到的不公正,看清道路、活在当下,这才是最现实的。
其实就是这世遇到的那些事又如何?万事有舍有得、有亏有盈,这么想来,李丹觉得确实不必对李肃耿耿于怀的。
“公子,马上到响河渡口啦!”毛仔弟拉开前面的小窗大声说。
“知道啦!”李丹说完,制止了毛仔弟关上窗户:“先开一会儿吧,透透空气。”夏初带着湿润水汽的风灌进来让他感到舒适。
从窗口往外瞧,河岸上是大片绿油油的田土,马车开始向下行,前边的木制码头、白帆、嘈杂的人群中有一小队骑手无声而整齐地立着。
周围的人都绕开,仿佛他们有什么魔力似的。这就是翼龙卫的那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