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桃娘的。没办法,看来只有少数服从多数了。
众人听说李丹纳妾,都跑来贺喜。虽然仅限会馆里集中的这些人,也有几十口子(会馆暂时不对外营业了),甚是热闹。
不过李丹可就苦了,回到喜房里见了红衣玉立的美人儿却不能恣意妄来,他明天还要早走,也不敢让恍儿被创太重。
所以稍稍亲热之后,两人便相拥而卧,硬是在呢喃低语中熬到后半夜。才迷瞪了两个时辰,便被阿笠叫起了。
匆匆洗漱后,二人便到太夫人(小钱氏)房中辞行,李丹又与阿英、宁儿拉着手说了些话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送往门外。
铁刀带着四十名亲卫已经列队完毕,李丹本来想骑马,但照顾到恍儿便上了车。
一行人在曙光初照下启动,在亲人们的注视和送别的话语中,沿着道路向北。他们在北鼓楼拐向归德北街,然后出安定门、安和桥,往既定的汇合地点赶去。
李丹握着恍儿的手没有说话。他从“小元霸”到巡检副使,再到团练使,最终凭探花功名获得中书员外郎官职,现在以持节督辽诸军总镇抚使身份出京,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大转变。
他终于从一个帮闲头脑走上了朝廷,甚至据说有人背地里称他为外辅、外相。李丹虽然不知道辽战能否如愿取得胜利,但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普通官员。
他取得了皇帝在内部分宫廷亲贵的信任,他与很多武将来往密切彼此亲近,他正在无限地接近成功。
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车厢,他微微眯起眼睛。在重生之后的十八个年头里他做了好多,又像是没做什么,然后呼啦下子就已经出现在帝国权力的最高点了。
李丹看看身边的恍儿,这是他最新的女人。拥有女人在封建社会代表着财富和影响力,看来自己都做到了。
他觉得恍惚、不可思议。回想下自己,并非完人,甚至很有些缺点。他想起当年追押解陈梦儿的船,差点一棍子要了赵宝根的命。
现在这家伙应该正带着一队翼龙卫在响河渡口等待与自己汇合,李丹不由地微笑起来。是呵,那是个多么鲁莽的小子!
真不知道他怎么变谨慎的,难道是因为指挥团练学会吗?
忽然又想起自己的伯父李肃,最后听到消息,说他意志消沉,已经下决心去做道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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