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余干城下。
敝主人已说服湖匪白浪反正,届时配合官军捣毁蓼花子老巢。
然后趁其军心大乱掉头回返,鄱阳官军和余干团练里应外合,在退兵路上歼敌于运动中。”
“什么叫‘歼敌于运动中’?”赵拓有些不解。
“这个……学生也不大懂。不过这是敝主人的原话。”
赵拓坐在那里想了想,然后把札子看完。
他感到很担心,赵重弼虽然说得自信满满,也提到有湖匪头目愿意接受招安等,但他们的话能信?
再说余干,城里只有两千团练,什么乡勇、渔民,还有山上的官军都只好远远地看着,实际没法伸手。
赵拓虽然没在现场,但他能够想象这种情况。敌众我寡至此,难道李三郎真有什么好办法把城守住?
他很有种想下旨的冲动,但转念想不行。
首先鞭长莫及,等旨意到调集援军再赶到余干,一切都可能结束了。
其次作为皇帝他心里明白,作战应该交给守土有责的将领完成,而不是自己亲自操刀。
札子上还提到钦差郭俊来到余干后拘捕软禁了李丹,如今余干城里只好由其兄举人李著以掌县尉印代管团练,已经击退蓼花子部四天强攻。
皇帝很郁闷,他没想到钦差怎么会同李丹杠上了,他不是去差江西官场的吗?管旁的闲事作甚?
再看这些人拘禁李丹的理由,心里知道有些事与李丹执行自己意志有关,但这些没法搬到台面上说话。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