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喝水,眼睛却未离纸面。
“妙,妙啊!”看到精彩处赵拓叫出声来,拍着桌子叫道:“此子奇才,竟将叛匪众人玩弄于鼓掌,真真世上少见也!”
忽然他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卫书办:“从这上面看,李三郎居然能文能武?我看他带兵很厉害,那么多降卒居然听他号令,不简单呀?”
“回大人的话,开始学生也疑惑,向多人反复求证,大家众口一词。
关于降卒为何能这样快就能反戈一击,学生询问时他们说李三郎对这些人推衣衣之、推食食之,士卒有一人未食则三郎不食,士卒冒雨则李三郎不着蓑衣。
缴获按镇抚记载的功劳分配,钱财按阶级高低领取分红。
且不论是否降卒,只要站在青衫队旗下便一视同仁。故而上阵杀敌无不奋勇争先,敌则望风披靡。
又说,李三郎设镇抚官于俘虏营,与降卒同吃、同劳。
他们常和降卒围坐相谈,对比现今吃饱喝足的日子,揭发长官罪恶及残虐行径,故而降卒归顺后便无意再回头矣!
他们管这个叫做‘忆苦思甜’……。”卫书办滔滔不绝,将自己从被访者那里听来而没能写进札子里的事讲了一刻钟。
“很好,很好!”赵拓心潮澎湃,在屋里来回走动,思索了一会儿,问:“李三郎现在回余干了?”
“是。”书办回答:“学生北上之前,府里刚收到余干县令范大人捷报,说团练与乡勇配合,用计破了湖西悍匪陈元海,已使他父子二人授首,斩俘千余。
想必向京师的告捷露布这两日便要到了。”
赵拓以拳击掌,满脸兴奋,正要说话,忽听卫书办说了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学生出发时又有信使来,说湖匪蓼花子部近八千人已抵达余干城下。”
“啊?”赵拓吃惊:“八千人?”
八千人攻打一个县城可算不少了,要放在别的县只怕能抗住两千、三千匪徒就很不容易。
“这、这李三郎能抵挡得住?”
“回大人话,目前余干县城里有团练两千余。
另有千人左右的渔民在水面协助,饶州官军有三百驻扎在南郊的冕山上,城外各乡乡勇也有不足两千,分散在六个巡检司。”
卫书办回答:“敝主人说大人您知道了情况可能会担心,他要学生传话:他与李三郎之间已经约定疲敌之计,使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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