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罩圆顶遮雨棚,这种棚子是油布和篾席两层,雨天时拉上有很好的遮蔽效果。
这么一条二百料(见注释)的大船,不知是从谁手里夺来的?
谢三儿正打量小舟已稳稳靠帮,上面伸下只手臂拉他上甲板,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长官请进,少当家和二爷在里面候着哩。”
来到露出灯火的舱门口,帘子左右挑开,原来是两名挎刀少年。
“多谢!”谢三儿点点头。
下了两阶梯进入前舱,左右一看,窗板都放下了稍显闷热。
忽然一股风从门口直透过来,挡在后舱过道前的纱屏后两个人影晃出。
前面是开会时表达意见的任二,后面跟着个面色黝黑,大眼睛乌亮亮的十几岁少年。
“是你?”任二错愕地睁大眼睛:“你、你不是……?”
“卑职,南部团练镇抚总旗谢任堂(谢三儿临走果真请韩先生给自己起了个大名),见过少当家、任二爷!”谢三儿抱拳拱手报出名号。
“你是官军?衙门的人?”少年好奇地打量,他大概头一回离“敌人”这么近。
“少当家,我是饶州副使李三郎的部下,隶属南部团练,咱既不是官军,也不是公人。团练保境安民,只为百姓作战!”谢三儿回答。
“那不一样要和我们做对头?”任二冷冷地说。
“贵寨若不祸害百姓,团练自不与贵寨为敌。”谢三儿笑着说:“不但不为敌,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伸手帮一把。”
“瞎说,你们属于饶州府,我们亳塘寨却在南昌境内。”任二可不傻,他马上戳穿了对方话里的毛病。
“说了团练不是官军,他们那套规矩我们不在乎!”谢三儿把手一挥。
他这大咧咧的举动博得了少年的好感,看了任二一眼,然后大人劲儿地拱手说:“谢大人好直爽,佩服!请坐下聊。”
大家就位,少年马上问:“听闻李三郎和我年纪相仿,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们副使应该比少当家还小一岁,见了面该称兄长哩。”
“哦?他比我还小?”少年难以置信地扭头看了眼任二,又问:“外面传说他力大无比,能做法陷地生雷,可是真的?”
“丹哥儿天生神力倒是确实,曾经以力扳倒惊牛救人性命,故而城里唤他小元霸。
不过做法却是以讹传讹了,丹哥儿设计破敌,百姓不知底细误传而已。”
接着谢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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