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丹种种事迹,如造车、酿酒、智捉花臂膊、大破银陀这些故事大致讲了。
少年听得津津有味,连他两个近侍也不知不觉围拢来听,听到精彩处任二叫人备出两、三样酒菜来,大家边喝边聊。
“清如水、醇如仙酿,这玉清流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可惜不得一杯来尝尝。”任二吧唧着嘴巴满脸可惜的样子。
“二爷,这个不难。卑职此次来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三郎叫我问问亳塘寨,可有兴趣做这酒在进贤一县的经销?”
少年和任二同时愣住了,互相看看,异口同声问:“你不是来招安的?”
“招什么安?”谢三儿将手摊开:“贵寨可有造反?或者可曾杀官、夺粮?”
“没有!”
“没有招的什么安?”
“呃,可、可官府认为我们都是落草的呀?”
“嗯,是落草了。那草籽要不落在土里,怎生发芽呢?”谢三儿开了句玩笑,然后说:
“你们自己种粮开荒、打鱼挖藕,自己盖房子、修营寨,这都没什么错呵。”
“可……,我们不少是交不起租赋的逃户,部分人身上有案底,这些……官府总不会因我们开荒、打鱼就豁免了罢?”任二着急地说。
谢三儿笑起来,看了他眼,点点头:“嗯,二爷算是说到根上了。可不是有些人,而是绝大部分人都属于曾经违法的。”
他看着二人面上不自在起来,又说:“不过这点事和蓼花子、陈元海他们干的比起来,那就属于小事、毛毛雨啦!”
二人眼睛一亮,互视之后鸡啄米般点头。
“是呵、是呵,那等事小寨其实不敢掺和的。”任二忙说:“敝寨虽小却也知轻重,造反不但会杀头,还要灭族,我等哪敢做那等事!”
“可你们还是来了呀?”
任二苦笑:“大人明察,敝寨老弱加在一起只七百人,青壮不过四百余,根本没力量对抗陈家和蓼花子。”
“唔,我听说了,但是你们老寨主还有胆子破了上塘逼死陈元绶,对么?”谢三儿看看尴尬的二人:
“你们来就不怕陈元海拿住报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我敢肯定,打三塘的时候他一定把你们当箭靶子使。最后贵寨人、地两失,还得被他生吞到肚子里!”
“谢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少年挥手叫侍卫出去,压低声音说:
“我阿爹不是因为怕那浑蛋陈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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