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延平愣了下,又笑:“你要娶了武宁儿,便是我阿姊的女婿,我的外甥女婿。
若你再让烔儿做了县尉,这余干你想做什么都行,还需要条件?
还有,以后不在人前时叫姨母,什么卑职我听着别扭!”
“是,姨母大人。“李丹立即顺杆爬:”其实小婿这个条件非常简单,我希望有机会拜见其昌先生(延平的兄长朱瞻基),聆听他的教诲和指导。”
“这个简单!”延平放下心来,想想伸手摘下个荷包:“里面有他亲手给我雕的玉牌,上面有‘福顺延平’四个字。你拿了去寻他,就说我应下你了!”
李丹大喜连忙接过:“多谢姨母!”就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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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一代延平送客。
“多谢公公,你做得很好!”无人处李丹轻声说。
“爷你放心,赵锦堂和夫人之间不过就是层纸的关系,用夫人的话讲早就恩断义绝了。”陈十一告诉他。
“我有点不明白,两个人儿子都那么大了,二十年夫妻怎会闹成这么僵?再说夫人不想过和离便是,何苦忍心逼他沦落?”李丹不解。
“奴婢买通了他家下人,倒知道些内情。”陈十一看看前后,低声将听说的复述出来。
原来朱延平嫁过来之前府里已经难以为继,她欣喜地从婆婆手里接过管家权后才发现金不过三、五锭,粮不足一囤,阖府上下确有近百口张嘴吃饭。
新娘子只好拿出武将之后的魄力来力挽狂澜,终于在第三年还掉所有债务,让家里有了半年余粮。
但是赵锦堂一家并不领情,他们仍然过着骄奢的生活。
朱延平在此期间又累又病,以失去一儿一女的代价撑住大厦不倒。
终于公、婆相继去世她能主持全家了,立即下令裁撤佣人、仆役减轻家里负担。
但是赵锦堂并不理解,和她大吵大闹,甚至擅自将她陪嫁拿去抵押。
好在朱延平及时发现,请县衙出面追回了财物。
为防类似事件再次发生,二人开始分房而居,连她生赵烔时都不许赵锦堂跨进院门一步!
接过没想到赵锦堂却在自己怀孕时又悄悄纳了个蒋姨娘进门,朱延平因此愤而拒绝再拨付月例银给赵锦堂,还截住了他的俸禄。
这回官府可不再支持她了,朱延平在县、府两级压力下最后将俸禄和月例还给赵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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