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不成器,早该让他尝些苦头!”延平冷笑。
陈十一比李丹早到余干两天,这两日里早将李丹的故事讲了好几遍,因此延平才知道这里头的多处细节。
实际李丹是走了条夫人路线,利用清河与延平的姐妹关系,请陈十一为自己做足铺垫,所以延平才会几次在朱祁鏞面前为他说话。
而其实陈十一的作用并不是对付朱祁鏞,最初李丹打算让他垫好话,以免自己和昭毅将军府发生冲突时伤了延平的脸面。
果然,延平其实对这件事更关注。
她挥手让侍女们退下,水榭里只剩了自己贴身嬷嬷、陈十一和李丹。
“陈公公说了你惩戒阿煊的事,”延平咬下嘴唇:“他也讲了其他的事。那个张信确实是我家武师,这已派人在下面悄悄摸清楚了。三郎打算怎么办?”
“丹正想与夫人说,实话讲有些投鼠忌器。”李丹抱拳:“丹欲推荐二公子挂职本县县尉,同时也顾及夫人与王妃之间的姐妹亲情。
若将其交与官府是于大家有害,故而将他收押在个无人知晓处。”
延平明白李丹意思,你们不到处嚷嚷什么殴打宗亲,我手里这个张信便可以不拎出来甚至暗暗处理掉。
否则大家见官说说一个宗亲为何奉命去联系叛匪,你将军府打算承担怎样的责任?
“此事于我倒无所谓。”延平冷冷说。
赵煊的娘蒋氏是谭王赏的,赵锦堂甚爱之。延平因此与丈夫、蒋氏姨娘关系都不好,所以她说无所谓。
反正爵位肯定是我儿子继承了,只要能做到这点其它都无所谓。
“只要对我们母子三人无碍,别的都可以不管,三郎你放手做便是!”她居然这么说。
李丹明白了,事情若要揭开赵锦堂可能被夺爵,严重的话还可能削去宗籍。
延平只求保住自己和大郎、二郎的未来,其他不论。这夫妻二人得有多大仇啊?
他身上一激灵,赶紧躬身:“明白了,卑职希望没有这一日才好。”
“不对,你要随时准备这日的到来。”延平抿嘴笑:“那父子俩都在尽力挑你的刺、揭你伤疤,难道你为了我就不反击?那怎么可以,还有什么公道可言?”
她起身走到李丹跟前:“该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就是我说的:大郎、二郎你要保住,否则我不答应!”
李丹看着她,忽然说:“那,卑职可以提个条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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