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谢绝了。”
“那,他为什么绰号王一斗呢?”
许七娘笑起来:“吃得多呗!银陀手下的陈校尉夸口自己能吃半斗,结果王习不服吃了一斗,从此人就管他俩一个叫半斗、一个叫一斗了。”
“呃……,三郎,你看这……?”赵丞见李丹沉吟猜他动了招引之心,轻声问:“这人留不留?他可是有名姓,肯定在官府挂了号的!”
“银陀还没抓到。”李丹回头看了坐在地上啃干粮的王习一眼:“要是没血债,对我们可能还有用。
他在银陀手下位置比较高,也许晓得某些内幕,若真如七娘所说是员猛将……。”
说到这李丹停了停:“先让巴师爷给他处理伤口,清洗缝合免得不可收拾。后面的事情交给牛哥和他的镇抚吧。”
“好,我晓得怎么做了。”赵丞叫过侍女扶许七娘回车上,命士卒将王习带到路边,等着后面巴师爷和宋小牛过来。
李丹重新上马,不理会磕头谢恩的王习命队伍继续前进。
巴师爷听说此事去找药和工具,宋小牛叫来两名镇抚换下赵丞的人,这时毛仔弟跑来说:
“郎君有令,给这人缝合伤口后,问他愿意跟我们走,还是留在这大荒山里。愿意走就让他上后面二十八号车,路上有溪水让他洗洗,换上干净衣服。”
“啊?这叛贼……还要干净衣服?”宋小牛瞪起眼来听他又重复了一遍,这才不情愿地抱拳回答:“遵命!”
傍晚宿营时再见到王习,他显然已经洗过自己,大概吃饱喝足又在马车上睡一大觉的缘故,人也有了精神。
审杰审视地看他,见这家伙换了身葛布衣裳,头发也找根细树枝做发簪挽起,只有包着绷带的脸还胡子拉碴。
“路上条件有限,你先将就些,到了万年把脸再好好擦洗,免得有脏东西进伤口。”审杰说完,拍开瓶凤泉倒在粗瓷碗里递过去:
“不敢给你多喝,祛祛湿气吧。李三郎说你身上有伤,多饮妨碍愈合。”
王习抬起捆着的双手做个抱拳的姿势:“谢谢!”说完接过酒杯饮了:“唉,还以为这辈子都喝不到了哩。你们也喝这酒?”
“说笑了,这酒本就是李三郎的法子造出来的。”审杰微微一笑。
王习愣了下,看着审杰又给他倒上一杯,带着小心问:“请教头领姓名?”
“我不是什么头领。”审杰放下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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