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东西?”
众人听到声音便闪开条路,张钹回头一看叫道:“娘子,你同七娘子来作甚?这家伙腌臜得很,莫要熏了你们。”原来周芹疯着要去鹰潭,让一称金许七娘先随大队回余干。李丹觉得放她留在弋阳不好,反正有阿莲一家在也是个伴,多辆车而已,就同意了。
阿莲脸上一红,嗔怪地瞪了张钹一眼。
许七娘附身看地上那人,谁料那人叫起来:“嫂子、嫂子,你是许七娘?对吧?”
许七娘后退了半步,赵丞上前将她挡在身后,喝道:“狗贼无礼!哪个是你嫂子?”
“她、她不是一称金么?”那人指着许七娘,又撩开自己遮在脸前长长的额发:
“嫂子,是我,我是王习呵。你不记得了?我是银帅的副将,王一斗呀!”
他这一撩额发不要紧露出条大刀口来,在左边由额头到嘴角翻着皮,上面可见蛆虫蠕动。
“王一斗?你、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许七娘吃惊地打量对方。
李丹给赵丞递个眼色走到一边,一会儿赵丞同许七娘跟上来。
李丹轻声问她:“娘子,这王一斗是个什么角色,很有名么?”
“三郎,银陀手下有名有三副将、六校尉,三副将分别是孙固、王习和邓胡子。六校尉分别是朱、修、路、林、封、陈。”许七娘介绍说。
“哦。孙固被杨链枷刺死了,邓胡子护着银陀逃命淹死在水塘里,没想到这个王习今天被咱们给碰上。怪不得他哀叹怎么也没逃掉!”李丹微笑:
“看来上天都不帮他们呐。不过七娘可知这王习人怎样?有没有血债或者欺压良善、残虐妇幼这种事?”
“其实银陀的人这方面还算好,他自己信佛,手下一般不敢乱来。
王习据我所知原是个标行的武师,误杀了抽税的税丁所以逃亡,曾被银陀隐匿在寺里,因此对他感恩戴德。
银陀起事时拉他跟随,因为武艺好、作战猛,所以每次攻坚都是他带队在前。
这人讲江湖义气,娄贼多次招揽,许给武夷将军的封号他都不肯就范。
至于血债、欺压良善、侮辱子女这种事真没听说。
只知他做武师时订过亲,出事后那家人退亲把姑娘许给个举人做妾。
起事时有人曾劝他去那家把女子抢来,他没同意。
花臂膊为这个常笑话他,银陀倒是夸他有佛性,想赏他两个小妾,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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