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得想个办法,既不能让王府受牵连,而且可保女婿周全。”
清河眼一亮:“我有个办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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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府东夹道旁有联排的房屋,前半部是属官公廨,后半部是下处(见注释一)。
汪鸿武回到自己住处越想越气,他不住地在屋内来回踱步,五十多岁的老家人不敢说什么,只默默为他斟茶、烧水。
自家少爷的脾气他晓得,唉,这回又在同哪位大人怄气呢?
但他不知,得罪汪鸿武的居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是的,汪鸿武在同李丹怄气。
这小伢子自己同他礼尚往来,居然只微微点头作为回应。凭什么?就凭他是个九品小吏?
分手后汪鸿武跟着魏子安走了一段,当他说到李丹太年轻,只怕骤然得官非长福也。
魏子安站住回头告诉他:“迁由(汪鸿武字),他可不是靠幸进得来的官职,那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实打实军功!”
说完,便将从守备府师爷那儿听来的李丹如何与盛怀恩搭档,一路破敌、设计,居然俘、斩多员敌将,终于将物资送进上饶的故事讲了一遍。
“如此智略、勇武,且能使上下同心一力完成使命,此子将来造化可期。”魏子安对他笑笑:“老弟你以为我因王爷收他做干女婿所以才巴结么?
非也!你去天香阁、涵漪轩看看他的文字,那功底也令我等赞叹佩服的。
一个十六岁少年能有这样底蕴,天赐也!若说拍马奉承也是我等心甘情愿!
换句话说,王爷能选中他,则此子必有过人处。”
汪鸿武站住脚叫来老家人:“叔,多点几支灯我要给朋友写信。”
那个晚上他屋里的火烛彻夜未息,老家人在他催促下竟点了三盏油灯和两支蜡烛。
为发泄这无名之火汪大才子也够拼的。
他在家乡从小就被称神童,不料十八岁中举后再未能前进半步,只好经人介绍凭着“神童”、“才子”的声誉做些教馆、文书的活计吃老本。
“就不信了,像他这样的娃娃能一直踩在我的头上?”其实汪鸿武是个执念很深的人,自认有心机、城府。
他在哪里跌倒便挣扎着要在哪里爬起,否则也不会连续考十几年了。
次日,一封信发往商京送到御史黄学才手中。
看过信,黄学才眉头紧锁,派人将寓居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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