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擅自做主,若论大了叫做拥兵擅专。
前者乃是不遵为官之道,后者嘛……恐有谋逆的嫌疑。就看圣意怎么想了。”
“啊?”清河咧嘴:“他那也是为救上饶、为物资顺利运到,哪来什么擅专?再者,外头都是叛军,也没法事事请示呀?”
“咱们是当事人都明白,朝中有些人可不同,他们鸡蛋里头还得挑出两根刺呢!”郡王朝李丹冷笑:
“你还要救人家陈提学一家子,这下自己不弄进大理寺就侥幸啦!”
王妃还是不相信:“这怎么可能,他才十六岁,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哪来的造反?”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跟年龄也无关。”王爷摇手:“岂不闻南宋韩侂胄白手被擒,照样按个造反名头砍了。”
“胡说,当今岂是那等不明事理的昏君可比?”清河打断他。
“嫌疑二字就够了。”赵搸摊开手:“就算不砍头,弄个流放边地,丹哥儿到何年月才能出头?”
“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去诬陷个少年人?”清河跺脚,这会儿她又成贤妻良母了:“我不管,事关宁儿姐俩将来,你得给出个主意!”
其实赵搸本心是想往后缩的不大乐意粘包,无奈河东在前不敢不从。
见兄长龇牙咧嘴地为难,宜城公赵扩开口:“大嫂,我说两句?”待清河点头,他起身先到外间,示意陈吉将乐工嗤退,然后转回来道:
“大嫂,虽说度人要宽,但难免小人作祟,大兄所说不无可能。人世间皆图个利字,若弹劾丹哥儿对己有利,就是拼着挨廷杖那些人也会干的。”
“谁会从个少年人身上图利?”清河还是不解。
“直接从丹哥儿身上获利也许做不到,但如果借此事能打压对手呢?”赵扩提示:“江西布政使乃杨缟族弟,太师党和他就是对头。
江知府素称太师门下,谁能保首辅一党不利用丹哥儿打击他,进而作妖对付杨仕真?”
“你们这些男人……。难道个个只会拿朝局、权柄当私人玩物么?”清河跺脚道。
“好了。”赵搸抬手:“二弟,你究竟要说什么?”
“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论丹哥儿该不该带宁儿回乡的问题,而是假如真出了事怎么办?”赵扩看看李丹,又看看赵搸和清河。
他的意思很明白:你们什么意思,是要保这个干女婿,还是躲在一边尽量清静?
赵搸抹抹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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