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清辞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微微失神。
玉歌看她神不守舍的样子,伸手去拉她的手,“怎么了?看着你情绪不是很高啊?是不是,心里还在挂念着那谁?”
“谁?”姜清辞回神,“容瑕吗?”
姜清辞摇头,摇得干脆又果决。
“没有!我要嫁给瑾之了,心里,不会再挂念着除他以外的人。”
她与容瑕之间,隔着两世仇怨和误会,还隔着许多条人命,就像被撕碎的纸张,即便拼接回去,那斑斑裂痕已然昭示着物是人非。
他们永远不可能再有什么结果了,最后的最后,只能是相忘于江湖!
玉歌看着她,默默叹息一声。
她若真的不挂念了,又怎么会下意识地说出“那谁”是容瑕呢?
只怕,她心中还没有彻底放下那段情感吧?
也是,十多年最纯粹热烈的情谊,怎会那么容易就割舍得干干净净?
不过,她看得出来,清辞她在努力,努力把那个装满容瑕的心,一点点地抽空,再放入另一个人。
马车进入京城大街,街道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行人,纷纷议论着这是哪家要嫁娶,怎么排面这样大!
沿街的酒楼上,半开的窗户里,露出一人的绝世容貌,白鹤风华。
他盯着那些刺眼的红抬子,目光深邃如渊,周身戾气溢散,让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生出战栗之意。
直到一辆黑色豪华马车映入眼帘,直到看见车帘下,摇浮而出的半张容颜,他的目光才变得柔和而缱绻。
马车过去,雅间内响起了不冷不热的声音。
“容国公此番约沈某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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