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装着容瑕的时候,他也从未强迫、甚至暗示自己去忘掉容瑕,看看面前的他!
她心之所向,他亦真心守护,甚至在她为容瑕失态痛哭的时候,也从未对她生气过,失望过……
他以她之重为重,以她之忧为优,默默支持,默默守护,这样的男子,是天下女子都求之不得的良人!
她,自然亦求之不得!
见她久久不说话,沈幽兰手指发紧,瞳孔收缩,喉结也跟着小心地滚了滚,问道:“阿辞,你不愿吗?”
他以为,她是愿……
思绪截断,只因温软入怀。
“我愿意!”
五日后。
雪落山庄红绸漫天,皑皑白雪与鲜红花绸形成强烈对比。
仆人们来来往往,满面喜庆的笑容,议论间,都是对即将到来的隆重婚礼。
常人家遥不可及的云锦,这里流水一般地使用。新娘的妆奁皆是锦缎镶边,一千八百台红抬,陈列在前中后三院长廊上,皆有人小心守护。
硕大的东珠装着满满一箱,通体碧绿的玉如意整整十柄,金步摇、翡翠玉镯,金银的台子无数,装满了整个前院环廊下!后院摆的是绫罗绸缎,锦衣罗被还有家具器物。
最后面的箱子里,是田产银票,金锭银锭,商铺当铺等产契,还有各类名书名画……
这些嫁妆真要绕着京城跑,估计也能铺出去十多里去。
这些红妆今日就会被送往京城珍珠坊的一座园林风的大宅中,姜清辞也会跟去,三日后,她会从那个宅邸出阁。
午后,沈贺兰领头,带着一群人风风光光地送嫁妆去了。
玉歌陪着姜清辞坐在马车里,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红抬子,眼中满是羡慕。
“你是说这些东西,都是沈贺兰置办的?”
他作为夫家,怎么会为女方准备嫁妆?
姜清辞怔怔地望着外面,还感觉有些不真实。
“其实在姜府出事之前,我就让杏儿帮我切割姜府的财产了。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不少,哥哥弟弟又补贴了些,也是一笔丰厚的妆奁了。但是他说,他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风光出嫁,也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我身家丰厚,嫁入他沈家,不是高攀!”
玉歌明白了,感叹道:“他这是要将你抬得高高的,不让任何人轻视了你啊!”
“这份心意,天下也寻不出第二个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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