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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姜清辞等人被带到四方来财后院的一个厢房内。
房内煮了茶,是上好的观音岩,茶香从屏风后面飘出,席卷整间屋子。
“不是,穆先生,我跟她们真不是一起的,为什么连我也抓啊?!”
沈贺兰无语,身体被五花大绑,跟个待宰的羔羊似的。
“沈公子,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恰好遇见了这事了。”
穆连生眼睛眨也不眨,伸手一推,就将他推进屋内。
沈贺兰气得不行,直吐槽道:“穆连生,你可真对得起你那响当当的名号啊!都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赌有赌品,人有人品,可其实呢?你是赌品也没有,人品也没有!亏我还曾视你为偶像楷模呢!”
穆连孙不为所动,根本不在乎他怎么看他。
毕竟,一个外来且好赌的公子,没了就没了,不会有任何人在意的。
“东家,人带来了!”
穆连孙朝着屏风后面的人躬身,语气里透着软弱。
“啪嗒”一声,青瓷茶盏落下的声音。
“不知小姐是哪户人家的,竟能打败我四方来财的赌道圣手,真是令人惊叹又好奇啊。”
姜清辞头上的帏帽没有被扯下,穆连孙相对来说还算有点体面,没有对她无礼,甚至没有跟两个“男人”一样,被五花大绑。
她上前一步,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一副随意冷傲的姿态,径直坐在屏风前的圆桌边。
“周家主,不知道您在这京城开赌坊,放印子钱,你那即将被封诰命的姐姐周氏,她知道吗?”
屏风后的人听见这话,原本坐着的身子猛地站起来,浓黑的眉线下,是一双惊愕的眼睛。
“哦,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毕竟,这放印子钱的幕后主导者,不就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