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辞转头看向红鹭,她腰间确实别着一把折扇。
这是她先前拦穆连孙时,从这位公子手上夺来的吗?
红鹭冷冷道:“手上没有趁手的武器。”
姜清辞听懂了,她这是在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拿着这折扇离开啊。
倒是她考虑不周了,竟忘记给她备一个武器。
“公子,这扇子我愿出钱买下,不知可否割爱?”
男子摇头,道:“若是小姐喜欢折扇,明日在下可以送几个来,但这把扇子是在下兄长所赠,确实不能送人,还请见谅。”
“小生姓沈,名贺兰,方才实在是被小姐的赌术惊到了,不知在下能否与小姐交个朋友,交流一下赌道?”
他拱着手,一副很有礼貌修养的模样。
只是,浸淫赌道的人,真能有这样的涵养?
姜清辞看向红鹭,似是在询问她的意见。毕竟真正会赌术的人是她,这位公子想结交的,应该是她。
红鹭察觉她的意思,冷冷转身,留下两个字,“不能!”
说完,她就将腰侧的折扇拿出来,准备还给他,却不想此时飞来一支箭矢,直奔姜清辞和沈贺兰而来。
他们俩,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让开!”
红鹭手臂一挥,沈贺兰立即被推开,同时,银色箭矢从他耳边擦过,射断了他一抹龙须发。
刚躲过一箭,很快又有一支箭飞来,她迅速站到最前方,挥动沈贺兰的折扇,将射来的箭矢全部震开。
一轮箭矢放空之后,二三十号黑衣人出现在街道的两侧房顶,手中握着刀和弩箭,对准了巷子里的他们。
姜清辞冷了脸,上前喊道:“穆先生想要请客,直接明说就是,何必上来就舞刀弄枪的?多不体面?”
片刻后,穆连生从街道的另一个拐角走出来,看似平静的表情里,藏着几分难堪,“对不起了小姐,你带走的钱太多,我们东家想请您见个面,聊一聊。”
她以为四方来财为什么会那么干脆,就答应给她六万两银票?
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一个不懂规矩的妇道人家,也不怪不得他们没有道义了!
“我还以为穆先生在四方来财,起码能有点话语权,却不想,也是个只能听命的马前卒啊。”
穆连生背着手,微微侧身,不去看她们,只道:“你再怎么刺激我都没用,小姐,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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