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拓印纸收进胸侧。沈御抱紧阿雅,剑尖朝下往阶梯上行了两步,又停,回头看了一眼石榻。
榻上还留着初月躺过的凹痕。那凹痕里沾了从她右手指尖渗出的几点血,在剑脊暗红微光下黑得像墨。
石门第三击。
裂缝扩大了半掌宽。外头的腐烂泥土味混着血的腥馊涌进密室,吹得剑脊上的暗红微光猛地往后一伏又弹起来。有什么铁制重器从裂缝外捅进来,捅偏了一截,刮在石门内侧的铜钉上,迸出一串火星。
初月举起无不为剑。左手五指重新调整了握姿——虎口卡在剑格凹槽里,剑尖朝前方偏下。剑脊上那道新血痕还没干,正沿着裂纹往剑柄方向缓缓渗去。
她没回头。
“跟上我。”
然后她一拳砸开石门上已经松脱的木楔,把手伸进裂缝,用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