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还没来得及出口的咒文堵死在喉咙里。身体往后飞出去,后背先撞上石壁,然后砸在碎石地上。她下意识想用右手撑地——掌心刚一触地,烫伤裂口撕开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整个右臂条件反射地蜷起来,左肩和后背狠狠砸在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嘴里全是沙土。耳朵里嗡嗡响,像千百只蝉贴在耳膜上叫。
八卦盘从手里脱出去,金属盘面磕在石头上,当的一声脆响滚到墙角。
她抬起头。
左侧石壁在爆炸中垮了。碎石和尘土仍在往下滚,裂缝从窟窿处往四面延伸,整面墙像是被从内部撑破了壳的蛋。垮塌的缺口后面透出光——不是火折子那种微弱的荧光,是烛火,昏暗的、跳动的、从一间本不该存在的石室里渗出来的淡黄色烛光。
石室不大,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木架和石台。架子上摞着卷宗,台面上搁着几件法器,有一件还在微微泛着青金色。
还没等她看清,一股刺鼻的硝烟味呛进嗓子,她猛地咳了两声,咳出带血的唾沫。
尘烟在通道里翻涌,火折子掉在地上还没灭,那点微弱的荧光被爆炸扬起的尘灰裹成一颗豆大的暗红色。她从碎石上爬起来,腿软得撑不住,左手扒着地面往前爬了半步。
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不是哭。是气力用尽后身体自己挤出来的声音。
然后她听见脚步。
郁汌从尘烟里走出来。他的右脸颊被爆炸崩裂的石片划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的牙床,但他在笑。那种笑不牵动伤口,只牵动眼睛——瞳孔里有什么在烧,不是光,是更深的那种黑,像是眼珠已经被从里面点着了。
他在笑,手里凝聚着最后一团墨绿色的煞气。手指在抖,指尖上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被烈火烧过的陶器,但他在往前走。
一步一步,踩着碎石块和血泊,冲初月走来。
他没往后看。
身后右侧的石壁根部,谷青崖的眼皮剧烈颤了颤。爆炸的巨响在他昏迷的意识里炸开的瞬间,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师傅从悬崖上掉下去,他想拉,右手脱了臼抬不起来,怎么都抬不起来。他在梦里喊了一声,把自己喊醒了。
眼睛睁开。
瞳孔从涣散慢慢聚拢,焦距落在面前三步处——师傅摔在碎石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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