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像要抓住什么。但那个方向只剩一道合拢的石门,和石门上那些已经渐渐暗淡的符文。
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然后软倒。
倒下去的时候她的右手还蜷在袖口里。左手的指尖刮在石板上,又留下了三道新的血痕,盖在刚才那四道上面。她的侧脸贴着冰凉的石板,左额角那道新伤渗出的血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坍塌还在继续。
但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