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了翻涌上来的黑气。
绥远悬浮在祭坛中心。
他看着初月的挣扎,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他手里捏着那份沾满沈离精血的血色绢帛。
那是血契。
他随手一扬。
血色绢帛在空中飘落,像一只断翅的飞虫,直直坠向祭坛下方的漆黑深渊。
初月右手紧握的无不为残剑柄,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嗡鸣。
红光闪烁。
那是感应到了血契的离去。
初月猛地往前扑去。
左手伸向深渊上空。
没抓到。
右脚踝上的骨手死死勾住了石砖的缝隙。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
下巴磕在大理石上,震得牙根发麻。
一道人影挡在了她和深渊之间。
是沈离。
她低着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初月。
那双眼睛依旧漆黑无神。
但在祭坛微弱金光的映照下。
一行清泪,顺着沈离的眼角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
血契坠入深渊。
散发着邪异的红光,越来越小。
初月的手指悬在半空。
只差一寸。
就在这时。
她脚下那块支撑着身体重量的石砖。
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