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震荡。
半空中的绥远虚影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狂笑。
他抬起手。
一道紫黑色的雷光从他指尖劈下,轰然砸中祭坛东侧的乾坤柱。
“轰隆——”
碎石如雨点般砸落。
巨大的石柱拦腰截断。
祭坛失去了支撑,整体向东南方向猛地倾斜。
一股巨大的冲击波贴着地砖横扫过来。
初月根本站不住。
她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掀飞了出去。
脱离了祝清时的手臂。
“砰。”
后背重重撞在祭坛中央断裂的石梁上。
脊椎骨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她眼前一黑。
原本就瞎了的右眼处,魔化黑纹疯狂跳动。
仅剩单眼视野的左眼,视线瞬间拉出无数道重影。
身体顺着倾斜的祭坛往下滑。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渊。
初月伸出尚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抠住石梁边缘的缝隙。
右脚踝处的骨手断指,恰好卡在了两块碎裂地砖的缝隙里。
下滑的趋势硬生生止住了。
脊椎被重重压迫,腰部往下僵硬得像块铁板。
沈离站在不远处。
她浑身被浓稠的黑气环绕,双眼空洞。
她抬起手,一道黑气直指初月的面门。
但在即将触及的那一瞬。
沈离的指尖诡异地颤抖了一下。
那道黑气偏了半寸,擦着初月的侧脸砸在石梁上。
碎石飞溅。
“区区一个被调包的废物。”绥远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中依然清晰。
他的笑声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戏谑。
“也配在这儿谈什么因果?”
初月没出声。
背部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试着动了一下腰。
扭不动。
手指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碎石。
掌心的血黏糊糊的,粘着石灰末。
祭坛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金红交织的强光在黑气中明明灭灭。
初月咬破了下唇。
她拖着那条骨裂的右腿,用左手和手肘交替发力。
一点一点,朝着地脉深渊的边缘爬去。
脊椎的重压让她无法做出任何转身的动作。
只能像条濒死的蛇,笔直地往前拖拽。
深渊边缘,还有最后一处暗纹。
她爬到了。
左手按住那块凸起的石砖。
指尖渗出的金光,勉强与前两处连成了一个残缺的环。
微弱的金光亮起,暂时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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