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缩。
她左手伸进怀里,摸出那块被汗水和血渍浸透的安倍澈木牌。
不需要看。
铁箱上的凹凸触感,和木牌上的东瀛符文,走向完全一致。
沈家先辈在这个地窖里秘密祭祀的,根本不是什么祖宗。
是一尊被东瀛邪法封印的青铜器。
沈御走了过来。
火光照亮了铁箱上的那把重锁。
他从腰间扯下一串旧钥匙。
那是沈家老宅仅存的几把钥匙之一。
他把钥匙递给初月。
初月用左手接过。
她的手抖得厉害。
钥匙插进锁孔。
生涩。
她咬着牙,用力一拧。
“吧嗒。”
锁头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初月把钥匙扔开。
她把左手搭在沉重的铁盖边缘。
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往上一掀。
“嘶——”
左肩那处贯穿伤,因为剧烈的牵扯,彻底崩裂。
温热的血顺着袖管往下涌。
铁盖被掀开了。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火折子的光晃动了一下。
铁箱里,没有金银,没有法器。
只有一卷暗红色的账册。
纸页黏连在一起,边缘被不知名的液体浸透,散发着刺鼻的铁锈味。
初月颤抖着翻开账册首页,那两个墨色浓重的字像某种诅咒,让她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