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月面上冷峻的表情终于在面对这个可怜的女人时有了丝丝皲裂:“那你这一身种煞气的功法和七皇子的出世又是怎么回事。”
“功法是夏威远身边经常带着的师傅传授,那师傅经常以我妹妹的身份进宫,这才教会了我,让我悄无声息的给已经怀孕的先皇后种煞,原本按照他们的猜想,太子殿下在娘胎里就应该是不成的,但没想到太子殿下福泽深厚活了下来,因此从这之后我的任务就变成了给太子殿下种煞气以及……”
初月第一次在鸢妃脸上看到了能被称之为怨恨的神情。
“他让我为皇上生下一个男孩。”
初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鸢妃无无视初月脸上的不忍,继续开口:“所以我听他的,为皇上生了个孩子,可是没想到这个孩子生下来体弱多病,皇上虽疼爱他,却丝毫没有要将皇位传给允儿的打算,反而是同样体弱的李昱辰稳坐太子宝位。”
于是右相心中有了偏颇,他慢慢开始觉得七皇子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也是从那时开始,右相不再与鸢妃有信件往来,就连丞相夫人,她的亲妹妹也不怎么来宫中陪她聊天,她只能守着病弱的李宸允,在寂寥的宫殿中度日,直至初月出现掀开右相的种种阴谋后,夏威远像是才想起这个早早布下的棋子,又开始想要利用鸢妃这颗忠心好用的傀儡。
只是夏威远眼中趁手的棋子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思想明辨是非的能力,尤其是已经在后宫中浸染多年的鸢妃。
这些年来,鸢妃虽心中还装着夏威远,但那份执念早成了埋在心中犹如陈年酒酿的苦涩。
她见过皇上与先皇后的甜蜜,见过皇上对嬅妃的骄纵,更是切身感受到了皇上对自己的尊重,这分明才是男子和女子的婚姻。
所以她这次毅然决然的为了自己和李宸允选择了另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我大概知晓了。”
初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
鸢妃讲这些也没指望能获得初月的理解,只是为自己心中的烦闷找了个宣泄口。
既讲到孩子,初月脑中瞬间浮现起那个长得几乎跟夏遇离一模一样的鸢嘉荷,于是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你的女儿被调换去了我家,那你知道你妹妹的女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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