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压根不是将夏遇离寄养在的农户家,而是将农户家的女儿扔进河中,用你的女儿替换了农户家的孩子。”
鸢妃双眼瞪大后退几步倚靠在亭阁的柱子上颤巍巍的开口:“怎…怎么可能?不是寄养吗?那农户家的女儿?……”
鸢妃低头不敢置信的呢喃半晌后,猛地抬眼看向初月,初月牵起嘴角:“我就是京郊沈家,那农户家被扔掉的亲女儿。”
怪不得之前右相来信让她小心安乐郡主,让她不要病急乱投医去找安乐郡主,原来还有这层原因。
“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鸢妃没想到夏威远为了那件事能做到这番境地,几乎可以说是溟灭了人性,只为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初月摇头,她没有要怪罪鸢妃的意思,只是将真相告知让她心里有数些。
“至于为什么会发现你和夏遇离的关系,还要靠我在京中发现的另一件奇事,您明明在进宫之前就已经与夏威远私相授受,又怎么会同意进宫为妃呢?”
这件事是初月最好奇也是最不能理解的,鸢妃之前做的那些事足以见得她对夏威远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冒着被诛九族的危险在宫中生下他们的孩子。
鸢妃听到初月的提问,眼中多了抹浓浓的化不开的愁绪:
“鸢家只得了一个进宫的名额,父母左右为难,而我怕自己被选上后会和心爱之人分离,这才一时糊涂跟夏威远私相授受有了肌肤之亲,当时夏家与鸢家交好,我本以为威远会在事后上门求娶,但……”
鸢妃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不堪的记忆,顿了许久后才又继续开口:
“他不是来求娶我的,他是来向父母进言,让我进宫,他说妹妹愚笨,怎么能跟嬅妃周旋,还不如将我送进宫,还能为家族挣得殊荣恩宠。”
鸢妃面上滑下两行清泪,就这样她被自己的心上人亲手送进了宫,进宫前一天夏威远还特地前来向鸢妃诉说自己的不易和雄心壮志,他说当今圣上不仁,又说若这天下易主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
明明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夏威远说的都不对,但她还是听之任之就这样任由他摆布多年。
“往后的事初月小姐应该也都知道了,借口皇上喝醉宿在我宫中有了孩子,八月后产下‘死婴’伤心过度幽居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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